​傑西 果托斯基

 

果托斯基於1933年生於波蘭瑞賽斯佐,曾就讀華沙高等戲劇學校和莫斯科舞台工藝學院。他在中亞和東亞旅行時接觸了東方哲學和中國的戲劇。果托斯基於1965年在華沙成立了他的「劇場實驗室」。果氏將其名為「實驗室」是因為他認為劇場不是一個提供娛樂的地方,而是一個讓表演團體探索各種題材潛力的研究場所。

按照果托斯基的說法,當劇場還是宗教的一部分的時候,它先透過神話來釋放群族的靈性能量,然後再將其普及化並超越這個層次。 而觀眾則在神話的真實裡重新察覺到屬於他自己的真相。透過驚嚇和一種神聖的感觸使得觀眾自己得到淨化。而演員在這裡則是關鍵的角色,果托斯基認為神話在演員的身上得到復活,透過他的動作,他的語言,他的嚎啕和他的手勢,一個演員刺激觀眾自己去面對那個神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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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或缺的其實不是劇場, 而是越過你我之間的防線。

- 傑西 果托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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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托斯基稱他的劇場為「貧窮劇場」因為劇場可以沒有佈景,沒有化妝和戲服,但不能沒有演員和觀眾的這層直接,現場和感知的關係。

 

他不靠講究的戲服和化妝來凸顯角色的個性,也不靠華麗的燈光和佈景來交代劇情,也不在音效上大作文章,而是堅持演員的身體能力不但足以做到這一切,而且還更有看頭。他也認為簡單的直射燈光和所產生的陰影效果可以有效的取代複雜的燈光設計,而演員可以用他的聲音來取代音效。

果托斯基的方法著重在演員的準備和習練,以及身體的磨練和紀律,以便能夠創造出一個真正能與他的原型 - 祭祀的表演者- 溝通的演員,他全然淨化了的身體成為神祗與群族溝通的媒介,藉以傳達神祗的旨意,或是預言。

果托斯基的訓練方法十分多樣化。許多動作訓練的目的在於擺脫身體習慣性的「濫調」,並發展身體的流暢和靈活,不但造就了身體的表現力,也同時提升了能量的流通。

 

其他像是「Motion」這樣儀式性很強的訓練則有著明顯的「靜心」特質,該習練同時需要具備相當的肌肉骨骼的控制能力,意識的全然集中,和堅強的意志力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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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任何姿勢裡仍然能產生動作,而不是僵在其中動彈不得也是很重要的訓練環節,除了促進各關節的靈活度,身體的律動在倒立(如頭倒立或肩倒立)的姿勢中仍然要能持續。

 

此外,訓練也經常探索身體和重力的關係,比如「跌倒和躍起」。這類練習不但直接的鍛鍊了核心的力量,同時也造就了核心的收放自如。

 

果托斯基的習練技巧很少以重複的動作為主軸,很多動作的產生是基於情況的「需要」,而呈現一種「有機的發生」。

 

唐誥在果托斯基訓練體系的經驗讓他得以在瑜珈體系外拓展梵雅行的動作詞彙,在站立和坐立姿勢中進一步提升動作的流暢性,比如用坐骨來走路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論是透過交互制約來放鬆下背部,或是在核心動員的情況下找到放鬆和動作的可能性,以及學習骨盆底肌肉的放鬆能力都對瑜珈體位本身的習練帶來新的啟示。